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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10则)
我爱香橙 发表评论于:2008-05-10 05:00:21
俺这个小水滴发现一片海了,真是运气。激动...
yiyexingchen 发表评论于:2008-05-05 13:46:20
for memory of 4/9....
zhixiang75 发表评论于:2008-04-26 00:41:15
哗!! ,整理一下你的日记,出本书吧....
aa123 发表评论于:2008-04-13 23:52:23
人在异国,心系祖国,反对藏独 ! 保护圣火 ...
给上帝放羊 发表评论于:2008-01-23 04:47:04
看到你文章中提到王小波和李银河,我也比较...
我是鱼 发表评论于:2007-01-15 07:21:16
《男科学家们和他们的太太们》写得很真实,...
美洲时报 发表评论于:2006-12-03 15:18:27
《侨报》那篇文章不全,原文在此: 我强...
sherriff 发表评论于:2006-09-25 05:54:21
谢谢你留言,常到我那去留言阿 最后一个是...
老客乐 发表评论于:2006-09-01 20:43:52
邀请信, To:ying , 为迅速扩大偶的2006...
烟灭了 发表评论于:2006-08-09 11:11:08
希望能给彼此一个交流的机会。想认识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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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MIT unlocks mystery behind brain imaging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其它 创建于:2008-06-24 被查看:32次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回复(0)  [回复]

MIT unlocks mystery behind brain imaging

Star-shaped brain cells shown to play key role

Deborah Halber, Picower Institute
June 19, 2008

In work that solves a long-standing mystery in neuroscience, researchers at MIT's Picower Institute for Learning and Memory have shown for the first time that star-shaped brain cells called astrocytes--previously considered bit players by most neuroscientists--make noninvasive brain scans possible.

Imaging techniques such as 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fMRI) and po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 (PET) have transformed neuorscience, providing colorful maps of brain activity in living subjects. The scans' reds, oranges, yellows and blues represent changes in blood flow and volume triggered by neural activity. But until the MIT study, reported in the June 20 issue of Science, no one knew exactly why this worked.

"Why blood flow is linked to neuronal activity has been a mystery," said study co-author Mriganka Sur, Sherman Fairchild Professor of Neuroscience and head of the Department of Brain and Cognitive Sciences at MIT. "Previously, people have argued that the fMRI signal reports local field potentials or waves of incoming electrical activity, but neurons do not connect directly to blood vessels. A causal link between neuronal activity and blood flow has never been shown."

Of the two major cell types in the brain, glia outnumber neurons nine to one. Astrocytes--the most common type of glia--extend their branching tendrils both around synapses--through which neruons communicate--and along blood vessels.

Using a cutting-edge technique, Sur and colleagues found that astrocytes receive signals directly from neurons and provide their own neuron-like responses to directly regulate blood flow. They are the missing link between neurons and blood vessels, he said. When astrocytes are shut down, fMRI doesn't work.

"Astrocytes are implicated in many brain disorders and express a very large number of genes that are in the brain," Sur said. "Their role is crucial for understanding brain dysfunction as well as for developing potential therapeutics."

The MIT study shows that, contrary to prevailing belief, astrocytes influence complex neuronal computations such as the duration and selectivity of brain cell responses to stimuli. But their chemical signals had rendered them invisible to traditional brain research methods that monitor electrical activity.

"Electrically, astrocytes are pretty silent," said study co-author James Schummers, Picower Institute postdoctoral associate. "A lot of what we know about neurons is from sticking electrodes in them. We couldn't record from astrocytes, so we ignored them."

When astrocytes were imaged with two-photon microscopy, "the first thing we noticed was that the astrocytes were responding to visual stimuli. That took us completely by surprise," Schummers said. "We didn't expect them to do anything at all. Yet there they were, blinking just like neurons were blinking. We didn't know if the rest of the world would think we were crazy."

"This work shows that astrocytes--which make up 50 percent of the cells in the cortex but whose function was unknown--respond exquisitely to sensory drive, regulate local blood flow in the cortex and even influence neuronal responses," Sur said. "What's more, astrocytes are arranged in orderly feature maps, exquisitely mapped across the cortical surface in sync with neuronal maps."

Two-photon microscopy uses two infrared photons to emit fluorescence that enables imaging of living tissue up to 1 millimeter deep. Previously, researchers could only see astrocytes in dyed, thin slices of dead brain tissue.

The next step, Schummers said, is to explore exactly how astrocytes work on neurons.

In addition to Sur and Schummers, postdoctoral associate Hongbo Yu is a lead author of the study.

This work is supported by the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and the Simons Foundation.

 
标题:关于六四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时事点评 创建于:2008-06-05 被查看:718次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回复(6)  [回复]

说实话,别拍

我亲历过六四。但我以为那是一场被宠坏的孩子们的闹剧。历史会有一个说法,但那最多也只不过是一个老人政治的历史延续而已。但重要的,改变历史的结果是,源于六四,赵等改革派被打下去,一、两个没有名堂的人登上了中国的历史舞台。随后,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他们宣扬鸡鸭鱼肉的功劳,但实际是引导我们背离了我们合理的历史轨迹。因为纯属某种程度的偶然,这笔帐自然是没有来头的,只能算在六四的头上。因为此,作为一个六四的参与者,我保证我永远不会为六四做任何正面的陈述。

没有人会原谅这样的命运?历史也不会原谅这样因为胡闹而延续的不堪命运?

当然对我个人来说,就像当年好奇和不懂什么是农民运动讲习所,后来开始喜欢历史一样,我开始思考起所谓的青年问题。这对我个人来说,这经历是难得的宝贵财富。但与国家,我实在看不来有什么意义?至于,死亡,毛说总有人要死的。再说无畏的死,有什么意义?

再说,新近很多所谓政治事情的发生,我发现一个“真理”,没有利益背景的民主和自由,就像一个缥缈的上帝。美国是这样,西方的新闻是这样。那么我们的六四,就是这样的一个,没有任何利益背景的,所谓的民主。您说,作为中国人这六四有什么意义?您说要为六四平反什么?

感动于地震后的中华伟大民族,和伟大文化的震撼,这是我第一次发表关于六四的言论。不妥之处,呵呵,请热爱六四的哥们们海涵。呵呵。
 
标题:暗香浮动月黄昏,水影横斜水清浅。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其它 创建于:2008-05-30 被查看:151次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回复(0)  [回复]

这些天我曾想过,也确实写下过“无话可说”,“虚无”,悲伤,眼泪,等等。后来我又都抹去。这种情绪难以言表。我真的不知道这合适的分寸到底在哪里?分寸与我是个要命的人生准则之一。

可我还是不能停止要写的愿望。只是,知道这感性再美好,成不了合适的文字,也等于没有。只是,还要沉淀,不知多久,因为还不能合适地把握分寸。我害怕那多一分的不合适会伤害我真的敬意,少一分则担忧不能准确表达。因为这分寸,如果不好还是等于没有。

不再敢轻言,也曾担心缺乏激情。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写的多了,开始成熟。开始有了些考究。希望是这样。只是我还要努力。不管看到看不到实际的收获,爱在心里,就要努力。

 
标题:巨大灾难之后:一个国家的悲伤与勇气 (zz)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其它 创建于:2008-05-23 被查看:117次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回复(0)  [回复]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许知远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我可以坦诚相见,因为我与这些爱国者不同,我并不为我的国家感到惭愧。我可以把她的麻烦都公之于世,因为我没失去希望。中国比她那些小小的爱国者要伟大得多,所以不需要他们来涂脂抹粉。她会再一次恢复平稳,她一直就是这样做的。

——林语堂

去年8月到9月,我与几个朋友在一起旅行。路线是不确切存在、却充满了象征意义的。从黑龙江的爱晖出发,一直到云南的腾冲。在地图上,这是一条斜线,一位叫胡焕庸的人口地理学家在1935年创造了这条线——爱晖—腾冲线,它也被称作“胡焕庸线”。以此线为界,约有94%的人口居住在约占全国土地面积40%左右的东南部地区,6%的人口居住在60%左右的西北部地区。

出生于1901年的胡焕庸是典型的“五四一代”,他先后在东南大学和巴黎大学接受教育,像同时代的很多人一样,他学习现代知识既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被当作拯救古老中国的手段。

但是,如果你都不理解自己国家,你能够帮助她吗?鲁迅不是在1927年说我们是“无声的中国”——“我们受了损害,受了侮辱,总是不能说出这些应说的话……反而在外国,倒常有说起中国的,但那都不是中国人自己的声音,是别人的声音。”

胡焕庸相信人口与地理是了解中国的重要角度,地图上这条斜线不正说明了为何中国是如此的拥挤,人口的压力这样大。深入了解自身,既有助于我们对现实的判断,也能从我们昔日的经验中获取某种精神与智力的鼓舞。所以,林语堂在1934年手不停歇的写作《吾国吾民》——中国历史悠长,曾经无比辉煌,也有很多弱点,但它充满了韧性,总是能从挫折中复原;所以历史学家雷海宗在卢沟桥事变发生时,完成了《中国文化与中国的兵》的主要部分,他将1937年的抗日战争,比作将近1600年前的淝水之战,上一次战争标志着中国的再生,以南方为代表的新文化主导了中国,而抗日战争刺激了中华民族的觉醒,他多少相信这次战争是一剂泻药,帮助中国摆脱痼疾,重新获得勃勃生气。

这些片段总是让我动容。他们让我看到了一个国家、一代人在面对巨大挑战时所做出的反应的热忱、丰富与深沉。他们的洞察力超越了时间,以至于70年后,仍滋养着新一代人。

今天,尽管经过多次移民,我们的人口分布仍遵循着胡焕庸线的划分,而70年过去了,没有著作比《吾国吾民》更诚实与美妙的解说中国,其中很多判断似乎是为这个时代而作。

地图上的斜线,不可能成为真实道路。我们的旅行大致沿着它进行,乘坐长途公共汽车我们经过东北的黑土地,在山西浓重的烟尘中穿行,在秦岭中绕来绕去后抵达了风物不同的汉中,然后从川北的绵阳到成都平原,最终进入云南……我们路过很多小城,和形形色色的人谈话,我迅速忘记了试图通过这条胡焕庸线来了解中国本质的宏大愿望,但是和这些不同土地、不同人的接触,却带给我某种更细微的触动——他们每个人都经历着时代的迅速变迁、种种的社会运动,20世纪的中国被各种灾难与实验截成了很多不同的段落,人们必须顽强的在其中寻找平衡,为自己创造更大的空间。那个古老中国很多特性在他们身上存在着,他们勤劳、忍耐、富有韧性、随遇而安,另一方面,最近一个时期的气质也改变了他们,他们渴望各种“新生活”、不害怕流动性,甚至胆大妄为,也不再能做到精神上的自足……

这次旅行或许浮光掠影,观察或许不够深入,我试着打破在我的头脑正在形成的某种僵化。生活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里,你很可能被书籍、互联网、咖啡馆里的谈话所封闭起来。你以为自己无所不知,但是很有可能你只是接受了某种狭隘的信息;即使你知道了,但由于没有亲身的体验,你的知识与理解则流于抽象与苍白;你或许有一个宏观的框架,却没有细节可以补充。双眼、双手与双脚的感受,与电子屏幕很不同。

一个人与一个国家的感情,不是来自于抽象的名词,而是来自于具体的人、山水、食物的味道、对往事的追忆。在很多时刻,一个人对于一座城市念念不忘,是因为他曾爱上那里的一个姑娘,他的年少时光是在那滴水的屋檐下度过的。也因此,每个人对于他的国家的感受也该是不同的,它既具体又复杂,或单纯或浓烈,一个国家和她的人民,就像是一棵大树和她的树叶,树叶吸收类似的养料,树叶的形状相像,却永远不会有相同的两片叶子。

绵阳的北川县是这次旅行中的一站。那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我记得那冷冷清清的街道,我坐在北川县的县志办公室内,和一位县志编纂者的闲谈。那是个气氛沉闷的办公室,有着典型的机关气氛,黄色的写字台,绿色的文件柜,鼻梁上架着眼镜的年轻文员正安静打着字。那位县志编纂者——真抱歉,我忘记他的名字了——则和我们谈着北川县的变迁。他就是那种我在旅行中经常遭遇的中年地方知识分子的模样,一开始羞涩、谨慎,但当谈话展开时,逐渐变得兴奋、并对自己的知识充满骄傲。他说起了自己如何在文革之后考上大学,如何放弃了在绵阳中学教书的好机会,他也向我展示了他刚刚编辑出版的厚厚的地方志,似乎是对他被迫偏安这种小县城的境遇的某种补偿。在谈话时,我偶尔向窗外看去,几个老太太一直坐在街旁,她们的藤椅和她们的年龄一样老。然后,这位业余却热忱的历史学者,还带我们到办公室对面的新政府大楼的广场前,一座大禹的铜雕像正矗立在那儿。这是座新的县城,带有中国很多新建城市的特征——平庸、廉价的簇新,看不到历史的痕迹。

和途经的很多小县城一样,我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不会再来了。但是5月16日的下午,我又来了。

在从成都前往北川的路上,我想起这位喜好写散文、读历史的仁兄。在途经安县时,我们的车被拦下。拦车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穿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小平头,而女人则是碎花紫色底的衬衫,脑后扎着马尾辫。他们的表情既平静又焦灼,黑黑的皮肤上皱纹深深。我不能完全听懂他们的四川话,大意是,他们住在北川县的一个山里村庄,地震发生后,他们被转移到绵阳的体育场。但是,他们的18岁女二是正在北川中学读高二。昨天,他们找遍了绵阳的医院,不管是生者还是死者的名单中,都没有女儿的名字。现在,他们想到北川中学的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在说到女儿时,中年女人平静的面孔突然扭曲起来,她开始哭泣。但哭泣的时间持续的很短,随即转为平静了。一路上,她的脸上毫无表情,一言不发,眼睛只是盯着远方,迎面的风吹来时,她的眼睛眯起来。

通往北川的道路拥挤异常,我和同事先下了车,徒步向上走。最终,我们抵达了北川中学。进入用黄色瓷砖砌成的窄窄校门,我们看到了一片忙碌与混乱,连成一片的蓝色帐篷,绿色的军人、白色的医护、橙色的消防队员、深蓝色的专业救护队,还有各种颜色不等的受伤者、志愿者……它也是北川县的救灾指挥中心。

校园中心是一大片废墟,4天前,它还是一座6层高的楼房,一群少年还在它前面的操场上嬉戏。如今,五台吊车正巍然矗立在那里。我走到废墟的边缘,踩在破碎的混凝土块上,发现在灰色的硬梆梆的碎片之间,是各式各样的课本。“优化的设计”、“思想品德课本”、“中国历史填充图册”,我不知道如今课本已是这样的大开本的。有两队救援者正在忙碌,一个巨大的水泥柱被吊起——围观者散落在周围,他们中的很多是在等待废墟下的亲人和朋友的突然出现。人们都带着口罩,既是为了过滤掉灰尘,更是为了隔离蔓延在空气里的尸体的腐臭。

距离地震已超过96个小时,也就是幸存者生还的可能性已迅速减小。救援者的动作缓慢,如果你在现场,就会发现在水泥板中将一个人救出是多么的困难,大型机械经常帮不上忙,而用手挖掘又太困难与缓慢。我的同事在一个废墟中心处看到了堆放的、尚未被清理的尸体,柔软的肉体被包围在灰色的、冷硬的混凝土中。

我又碰到了那队夫妇,他们也徒步走上来了。妻子向我微微一笑,但是一脸茫然。他们那样无助的看着废墟,他们该向谁去询问,我的女儿在哪里?她在废墟下?还是已被收走?现场混乱,被挖出的尸体面目早已模糊,不幸的父母是那么多,谁也帮不了他们。

我身旁,一个穿着浅绿色的T恤、瘦瘦的小伙子摘下口罩,问我是不是记者,然后突然开始给我讲他的故事。四年前,他毕业于北川中学,现在绵阳的一所大学里读书。他的父亲被埋在县城里,生还无望。“北川的下一代都没了”,他突然感慨说,“从幼儿园到高中,不知以后怎么办。”

从北川中学出来,延盘山公路而下。从山上滚落的巨大石头不断出现在眼前,从它们旁边绕过时,令人不寒而栗。远远的我开始看到县城的废墟,像是一片倒塌的积木。路上,是形神涣散的灾民,他们正赶往北川中学附近,然后等待被运往绵阳。还有一小队一小队的军人,他们年轻而疲倦,其中的一些正背着老人,或抱着走不动路的小孩子。

当我走到县城时,远望像是倒塌的积木的房屋,甚至开始变得更不真实了。它是意料中的面目全非,但是当它真的摆在眼前时,仍有一股超现实的味道,它们的大部分只能看到残余的一角,或干脆像是一堆水泥材料零乱的堆在了一起,一些保存相对完整的楼房则大角度的倾斜着,保持着暂时的平衡,仿佛一阵风吹来,它们就将轰然倒塌。到处都是巨大的黄色山石,在其中的一个下面,我看到了压成了片状的汽车,另两个巨石之间的微小缝隙里,是一个小孩子的脚,上面是红色的小鞋子。在县城中心的北川中学新校区,则完全看不昔日的痕迹,上面堆了一层又一层的巨石。唯一可见的是仍旧飘扬的国旗、一个歪斜的蓝球架,和白底黑字的校牌。

去年8月我走过的街道早已难辨。最终,我找到了那个下午聊天的办公室,它已严重坍塌。而在它对面的崭新的县政府也只剩下废墟了,广场上的大禹像倒在地上,依旧昨日的坚毅神情。广场上矿泉水瓶、废纸、各式垃圾、还有带着血色的棉絮——它是用来裹尸体的。“昨天,这里排着几十具尸体”,一个摄影记者走到我身边说。

县城空空荡荡的,散发出一种巨大的悲痛和疲惫之后的散漫,一些士兵坐在马路中央,一些人走向另一个方向,偶尔有一具尸体被抬过,一位消毒人员正在上面喷洒消毒液。仍有救援者在营救,但是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在空气里飘荡。人们担心不远处的堰塞湖可能会崩溃,瘟疫可能蔓延……我不知道地方志的作者的踪影,也不知道他日后的继任者该怎样记录北川县在2008年5月12日这一天?

自从5月12日以来,我的情绪一直在摇摆。一开始,我无意加入那个迅速蔓延的悲痛与同情的潮流,因为很多情感是不需要立刻表达和证明给别人看的。我甚至犹豫作为一名新闻记者,是否应该立刻冲到一线,一方面现场经常让我感到无力,另一方面我也警惕自己成为一名职业“经验收集者”——看,在那个重要历史时刻,我在现场。我像所有人一样被电视画面与互联网上的照片所触动,却不清楚我该怎样理解这一突然性的事件。

在前往北川时,我已经听说了很多关于灾区的骇人场面。我的年轻同事们,平生第一次看到了那么多尸体。在深夜,他们坐在废墟旁,看着少年们的尸身被一具具挖出来,排列在他们身旁,夜晚的空气里有浓重的腐臭气息。

我不知道他们内心被怎样触动,这场景会对他们未来的人生路产生何种影响,这是他们一直欢乐、平稳的人生中遭遇到最重大的事件吧。我相信,这感受一定是复杂的,它不会仅仅是悲痛与同情……我记得5月15日的都江堰的傍晚,有着灾后的宁静,一个带着口罩的女人面对着一所楼房的瓦砾平淡的对我说,她的妹妹就在下面,已经三天了,而救援队暂缓了工作,看起来希望不大;而在另一处临时帐篷旁,一家人兴奋的给我们讲解他们幸运的离开映秀镇的过程,外公与外婆却滞留在那里,但他们说起亲人,却仿佛在说起不相干的人;而隔壁帐篷里正传出的麻将声……我们对于死亡有一种特殊的态度、甚至是豁达,在很多地区,除去颜色,葬礼和婚宴没有太多的区分。不是说我们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民族,而是我们有自己的方式,这方式则与漫长的传统、特殊环境有关。

对我而言,让我心头最为酸楚的,不是那废墟般的城市,不是巨石下露出一只儿童的脚,而是那个前往北川中学寻找女儿的中年夫妇。他们的表情大部分时刻是平静的,有一种在乡村可以普遍见到的木然,那与艰辛、单调的生活有关。他们有大女儿在上海工作,北川中学的小女儿也在准备考大学。教育是他们改变生活境遇的最可依赖的方式。这对夫妇话很少,可能是过去两天的焦虑已让他们无话可讲,也可能语言从来不是他们的表达方式。当因为封路,我们的车堵在路上时,他们一句抱怨都没有,只是那里安静等着。而到了现场,他们看起来那么茫然、无力。多少世代以来,中国的普通人不就是以个体的沉默、忍耐来承受社会的变迁与系统的失效的吗?

当我再度回到北京,通过电视机与网络来了解灾情时,对北川县城与这对夫妇的生动记忆,开始被各种信息所冲淡与淹没。在电视与互联网上,那些画面依旧:倒塌的房屋、成堆的瓦砾、绿色军服的士兵、橙红色的制服的救援队、踊跃的志愿者、担架上受伤者、温家宝总理焦虑的面容和动情的讲话、还有那些感人至深的场景与故事——一位老师用自己身体压住四位学生;一位医生一心在救助伤员、却无力去寻找自己被压在废墟中的孩子……“众志成城”、“万众一心”、“心连心”、“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些口号,此起彼伏,还有在网络上流传的诗篇——如果它也被称作诗的话——被一遍遍的朗诵。

灾难的情绪进入人们的客厅,在餐桌上出现,在公司的格子间里,在出租车上,飘荡在空气里,人们的叹息中蕴涵着某种亢奋……它的高潮一幕在5月19日下午2点38分开始的全国性默哀出现。

那时,我在北京东区的万达广场,在林立的高楼中的空地上,来自一家证券公司的员工正整齐的站成四列,其他一些人则散落在周围。那种我很少听到汽笛声突然响起,所有人都沉默着,除去不远处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年轻人,他似乎对突然到来的声响和人群的沉静不知所以,尴尬的站在那里,电话还放在耳边。

3分钟比我想象得更漫长,而且我感觉得到内心的某根神经被触动。但坦白而言,它不是来自于对灾难现场的记忆,而是来自于现场的仪式感——人们都安静和犹豫,汽笛声响又是那么凄厉。我们是个喜好形式感、却很少有仪式感的社会。形式感要求的你和别人一致,你根据别人而调整自己,而仪式则试图唤醒个人内心沉睡的一些情绪,你自发调整自己。

在5月19日—21日这三天的全国哀悼日,我心痛、无奈、几乎有些愤怒的看着,这些人类的悲剧、很多人在面对悲剧时被唤醒的同情、善良、慷慨、助人精神,开始被滥用与利用。

如果你打开电视机,会发现几乎所有电视台——不管是中央台还是地方台——都在播放同样的地震新闻节目,所有的报纸都采用了黑白印刷——上面都是“国殇”、“天堂”这样的词语。而在人们的谈话里,“高尚情感”中开始不断加入了令人不快的元素——比起沙特阿拉伯的6000万美元,美国的50万美元太少,排列了跨国公司的“铁公鸡排行榜”、冯巩比姜昆更慷慨——于是,那个被很多人痛恨、希望能够被悲剧荡涤掉的无比简单、功利与庸俗的价值观,顽强的再次出现了。

与此同时,另一些亟待需要展开的事情却迟缓未动。距离灾难发生已经10天了,但政府与公众的情感与理智似乎停留在灾难的最初阶段,甚至有一种更为集中和一致的趋向。

最初,我理解并深切的感受到这种情绪。一场重大灾难,就像一场战争一样,能有力的将人们团结在一起。突然之间,所有的阶级、财富、性别、职业、智力、性格的差异都暂时消失了,人们感觉到空前的平等,也觉得自己是更大群体的一部分——每个人都找到了明确的归属感。人们抛弃掉日常的庸常、斤斤计较,感觉到自己的生活获得了更大的意义。就像一位年轻记者在绵阳欣喜的发现了“灾时的共产主义”。这种热情富有感染力,但是注定难以长久,这并非令人叹息,而是根深蒂固的人类特性。

而真正让我忧虑的是,事情已持续至今,但所有的媒体却开始用同一个口径说话,而且所有的私人记忆都变得一样,所有的悲痛情感都被引向“国家真伟大”,所有的悼念、慈善活动都可能变成了被形式化的集体行为时,所有对灾难更宽广和更深入的探讨都缺席、只有一种单一的悲痛,这样的复杂的人群、复杂的社会面对这样一种复杂的情况时,所有人却是“万众一心”……

这些倾向蕴涵着我们时代另一场严重的危机——我们情感与理智上的双重匮乏。

我们都记得王小波关于芭蕾舞“天鹅湖”的例证,再美妙的演出,如果重复让你观看200遍,最初的美感会迅速淡化。同样的,那些悲痛的灾难画面、感人故事,经过60个电视台不间断、不断重复的播放,它也会让人产生异样的感觉。更何况,那些故事与情感的维度又是那样的单一——总是悲痛感激与高尚,仿佛一个个丰富的个体,都被抽象成某种精神。

这种个人故事与记忆的被抽象有着显而易见的后果——每个人、每种感情都是可以被轻易替换的。在此刻,如果你需要的是一种“勇敢”,那么你可以寻找这个例证;那一刻需要的是“惨烈”,你可以寻找到那一幅画面……至于,这些具体的人是谁,意味着什么,则反而可能被忘记。

这种抽象与被替换感,在普遍的公众情绪中也是如此强烈。对分裂的仇恨,可以被替换成爱国主义,对于西方的蔑视,可以立刻变成“为祖国的崛起而读书”,对于灾难的悲伤,也同样如此。在5月19日的默哀中,超过一万名人在天安门广场上高喊“加油四川!加油中国!”,不是说,为我们的地区与国家打气不对,而是对于死者的悼念与对国家的拥护不应该被混淆成同一回事。前者是对生命本身的敬意,它与其他因素无关。在某种意义上,我们既没有尊重遇难者,也没有尊重我们自己的内心。

如果这种替换一直持续下去,我们就会发现我们难以相信任何东西。造成这种倾向的原因很多,但很有可能,难以诚实的面对自身是最初的肇始原因。

就像我在第一部分所提及的,我们每个人或许都是一棵大树上的树叶,我们具有相似性,却永远不会出现两片相同的叶子。这也意味着,每个人都有其独特的方式来感知外部世界和自身,有自己独特的表达方式。对于某一个妈妈来说,繁华的王府井是商业中心,而对于他的3岁小女儿来说,那里则是一个到处是腿的地方——她太小了,只能看见好多大人的腿。

同样,对于一个人的祖国,每个人感受也不同,表达感受的方式也不同。辜鸿铭通过褒扬孔子哲学、女人小脚和嘲笑欧洲人来证明中国的优越性,表达自己对中国的情感;而鲁迅则是通过不间断的批评,你能说前者比后者的更爱国,情感更深沉吗?当中日战争陷入胶着时,你不能要求沈从文、林语堂,或是西南联大校园里的学生杨振宁、李政道都到前线去;而今天风靡一时的作品《未央歌》,谁也想不到那是烽火岁月的记录,对于鹿桥来说,年轻人的友谊、爱情和幻想,更重要……

这些感受与思想的不同,使我们的国家保持了丰富性,它既为现实生活提供了多种可能,也为未来的生活提供了更多的参照和鼓舞。我真想象不出,倘若十年后(或许只要一年后),倘若人们想要更多的了解2008年5月12日这场地震,他们能找到什么资料——那浩如烟海的信息,都是雷同的,都是浅层反应,普遍缺乏个体的独特性与生动性……因为,人们不敢于、或经常忘记了诚实的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一个人对于别人的悲痛无动于衷,令人心痛,甚至可耻,因为他失去了感受力;但倘若一个人假装别人的悲剧就是自己的悲剧,用和别人一样的话来表达自己的痛苦,那么他同样是可疑的,他可能既虚伪又内心苍白……

我不知道这些质疑是否不合时宜,它正是我此刻的思考与感受。阿尔伯特·加缪在1958年致友人的一封信里曾写道:“如果一个人写作只是为了证明一切都搞砸了,那么他索性保持沉默。”我理解他的感受,写作,就像其他艺术与思想活动一样,应该给予人们以希望。但是,同样警惕的是,我们该给予的希望,而不是幻像,前者激励人们,后者麻痹人们。

这场地震既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但它同样给予我们一次重新审视我们自身、我们的社会与国家的机会。人们对这场灾难做出的反应,像是这个国家的巨大的横切面,从中可以清晰的看到我们的面临的巨大问题,这些问题在日常生活中是被遮蔽的。

这场悲剧也赋予了我们的国家、每个个人以某种新的情感资源,借助这种资源,我们可能打破昔日头脑的禁锢,或是进行某种新的探索。

一个国家勇气不是表现在,当他跌到时,立刻爬起来拍着胸口说——我没事,我很坚强。而是他会思考,为何我会摔倒,如何能够避免下一次,不因为同样的问题再摔倒。这种思考注定是痛苦而不安的,因为正视的自己的弱点总是让人不安,但它值得一做。

他最近的一本书是《中国纪事》)  

 
标题:文字渺茫。心情也渺茫。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其它 创建于:2008-05-22 被查看:127次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回复(0)  [回复]

黑色的夜里,我站在最外围。孤零零。听那《我爱祖国》的诗朗诵,听他们一遍又一遍的歌唱。

风吹过黑夜,有些微寒。一轮明月也清冷。蜡烛流泪如水。

只是文字渺茫。心情也渺茫。

 
标题:CNN迟到的道歉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其它 创建于:2008-05-15 被查看:538次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回复(2)  [回复]

CNN道歉了。在一场感人肺腑的天大的灾难面前他们低下了他们貌似高傲的头。惊天地,泣鬼神般的,他们终于知道了蕴藏在中国人民心里那仁慈,宽厚,坚韧和奋进的伟大的精神魅力。

在西方民主,自由,博爱的人权理念里,我们用实际行动写了最为华彩的篇章。我们的人民,政府和伟大的人民子弟们用最简单,朴实的心灵谱写了大公无私的爱。真实的爱是人世间最伟大的力量。

我们当为我们的民族文化和民族精神自豪。让西方的幻影在这2008年清晰起来。树立我们自己特色文化里的特色精神。

中华儿女当自豪!!!

 
标题:如何更有效地抗震救灾之我见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时事点评 创建于:2008-05-14 被查看:349次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回复(0)  [回复]

我们伤心流泪,我们感动真情,我们尽微薄之力捐出自己微薄但伟大的心意。但这些远远不够。我们可以,能够做的更多。我们要做出人心。我们为了更好的正真有意义的抗震救灾,我们需要理性的行为。我们要充分发挥老百姓监督和督促作用。为这次国难做出更有效的贡献。

1 中国的股市这两天居然还在上涨!!这真的是个最超出人意料的现象。也许有人趁火打劫。发国难财。只有国家的财富才能正真帮助灾区的重建和帮助灾区人民。相对应的,中国的主要精英们----经济学家们,都集体消声。在举国人民都为灾区力所能及给予帮助的时候,他们这些因该真正的国家“栋梁”在哪里?中国老百姓养活他们是为了关键时候的沉默?他们难道不是最无耻的人?

2 世人都说神仙好,唯有金钱忘不了。钱是最能够说实话的东西。所以,大家一定要记住这次积极捐钱的企业和名人。原来无论媒体怎样地八卦,这些积极行动的人才是我们应该值得关注和爱戴,支持的人。并且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这样的信息广为传播。鼓励更多的企业,让他们有动力做出他们应该有的贡献。

老百姓最有效的行动就是监督这些能够真正影响实际的人。从他们的口袋里掏出他们应该有的贡献。为富不仁是事实,但不要让他们失去应该为这个国家和人民尽的基本责任。坚决不要纵容这种行为。群众的眼睛就是他们的动力。如果有写字能力的朋友,把老百姓的这声音广为传播。

3 大难面前,才知道什么是真心。外企永远永远成不了我们的朋友。可他们挣的是中国人的钱啊!中国民营企业在捐款名单里,都榜上有名。当我看到商务部特意公布外企捐款的时候,榜上依然无太多的名。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让他们做出应该有的贡献。这是他们应该的贡献!!!这片土地养育了他们的财富。他们应该为这里的人民做出贡献。我们要理直气壮地要求。这也是我们作为老百姓们的基本义务和权力。

我看到了普通老百姓在尽心的捐款。这表达了我们热爱国家的心。但我们有能力可以做得更多啊!如果我们有理性,有组织地话,我们作为老百姓真正的职责就是督促和监督正真有能力的人来尽他们基本的职责和义务。让他们行动起来,做些什么。他们也害怕人心。我们最需要做的就是那人心啊。

有能够写好文字的,把这些思想广为传播,我们就能代表人心。这也是我们对网络的最好利用。

 
标题:祝福中国。祝福生命。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其它 创建于:2008-05-12 被查看:481次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回复(0)  [回复]

昨夜,我几乎一夜未睡。为了自己那“可爱”的小来。人说事情不过三。最近,我倒霉已经不止三了。对我来说,这些都几乎是雪上加霜的倒霉。

我未眠,是因为我无法容忍自己对待倒霉无动于衷的态度。这让我感到某种莫名的担忧。心态再好,人再乐观,这样的时候,这样的事情,我还能不害怕。我觉得自己绝对有些变态。

就那样地,在几乎第一时间里看到了四川发生7.8级地震的消息。即使没有真实的数据报道。但7.8的数字已经能够预测到不好的结果。

生命是那样脆弱。大自然是如此不近人情。人类自己就多点仁慈好了。所以,我也就不再强说自己变态。不管将来这样,至少现在,我还能够本能地善待自己。

所以,我不变态。我就是乐观,即使是盲目乐观,我也就是乐观。即使是倒霉再多,我还能够乐观。

祝福中国。祝福生命。

5-13-2008

不悲伤,只是未到伤心时。天佑中华。爱我中华儿女。

 
标题:我从来都知道我有些人性上的幼稚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其它 创建于:2008-05-10 被查看:482次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回复(2)  [回复]

。虽然很知道即使理论上,或者书本上可行,但实际是很难的。但还是耐着性子地不甘放弃,用时间的耐心和努力来成就自己。

即使现在,现实在很美好,很激情地在教训着我,我还是不能从那幼稚梦里清醒过来。更可怕地是,似乎现实越黑暗,理论上就越清醒。我大概算得上真疯了。相信自己的直觉到疯了的地步。

只是放弃相信需要很,非常,十分的努力。也很难。

我一小女子,绝无“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气概。我估计当代人都没有这样的气概。

----记录着这几乎“变态”的想法,也许有一天会成了出名的祭奠。哈哈。

 
标题:火炬在国内热闹地传递着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其它 创建于:2008-05-06 被查看:362次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回复(0)  [回复]

挺好的。自己玩自己的,我们有世界人口的1/5人口呢?我们有资格自己玩的高兴。干嘛非得要别人的认可?

至于这新近讨论起来的爱国现象倒是更好玩一些了。

其实啊,海外华人为火炬传递所遭遇的不公正做的抗议跟传统意义上的爱国无关。这是我那天走了7个小时得出的不少好玩结论里的其中一个。-----实践出真知啊。

简单地说,或者狭义地说,这爱国仅仅是意味着种族而已。这样一理解的话,国外和国内的关于爱国概念和内容的分歧就没有了。

中国是皇帝思想,老百姓的好日子都是皇帝给的。西方不同,全得自己去抗争。因为此,他们才给了个公平的起点,自由的言论和平等的思想。

海外的华人就是这样地必须要发出声音。不发出声音,就绝对没有将来。所以,就挑直腰杆地满大街的红旗飘扬。

当然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也绝对不是看热闹。但这样的热闹和走上街头,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我们至少在学习着发出声音和体验点西方的民主生活。

幼稚是有些幼稚。但毕竟开始了尝试。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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