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有梦.

梦里有花衣衫,漂亮而感性;还有远行,似乎在河边,没有了路,可周围有熙熙攘攘的人群.迷惑之间,突然看见那小河下的铁轨,和即将行驶过来的火车.於是,心安理得了起来. 不过,护照忘在身边了.於是.....

偶不是个睡觉爱做梦的人.不过常常很喜欢做的梦,在梦里无论是欢欣还是悲伤.只可惜,昨夜的梦不是回家的梦,而是远行.

家里孩子多(4个),母亲无论怎样的爱我们,总是有偏颇的.姐姐和弟弟一直是被母亲手牵手读完小学的.而我和妹妹则是会自由许多.妹妹性格强烈,常会与弟弟争宠,难免会有战争.而我则是一直很自觉.从小我是父母操心最少的孩子.长大后,常常地给母亲开玩笑说我是实现自我教育长大的.

其实,母亲是个天才的教育家.她常常会督促我们学习,保证我们的学习时间和习惯,但不会要求成绩或者别的.所以我基本可以自由自在,而读书的压力几乎没有.记得小时候,玩,睡觉,然后才是学习.无论是什么时候,不想在母亲规定的时间里学习,我们就会说想睡觉,母亲都会无异议.在母亲看来,睡眠有助于保持孩子们的记忆力.母亲常说,玩好了,也睡足了,是不是该上班了(学习).於是,就会心无旁殆地坐在桌子边学习.还有母亲从来不强迫我们做我们不喜欢的事情.记得大概是在小学,因为着急出去玩,可偏偏母亲要求练字.自然是糊弄,母亲要求重新写.我大概真的是想出去玩,又无奈母亲的要求,就用钢笔用一个字将练字本划拉了十多页.结果是我成功了(在我们家,无论母亲怎样地强悍,但当我们孩子们的倔脾气上来,最后都是母亲给我们说好话,哄我们),母亲直至后来再也没有让我练过字.后来,尤其是发现自己语文功底太差,抱怨母亲为什么小时候不强迫我们下下苦功夫(直至现在除了害怕母亲担忧,我们与母亲基本上无话不谈).母亲就会拿上述的例子来说事.

现在母亲的孩子们都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踏踏实实地工作着,没有大富大贵,但也实现了父母的希望安安稳稳地过着日子.妹妹从小不喜欢学习,好在后来有机会做了小学老师(在母亲退休的学校).现在妹妹几乎是他们学校课上得最好的老师之一.我那可爱的妹妹即使老师做的很成功了,却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成功,问我.我说自然是母亲的教育,一方面是人品质方面的教育,至少可以保证踏踏实实地做事情.另一方面是,母亲在耳濡目染之间,将一种素质传递.就是妹妹在之际,都在思想着为什么成功. 而我无论怎样都会希望自己宠辱不惊.

母亲现在身体不太好.而我想家的情绪总喜欢飘飘缈缈地游荡,在不经意间光临.昨夜的梦在孤孤单单之间,让我拉拉杂杂地写下了上述的文字.

我们一定善待我们的父母,特别是我们的妈妈们.他们真的是孩子的天和地.

杨绛先生和余秋雨

除了他俩都算是文人(前者我愿意说是,甚至都不愿意用作家,而后者虽然可以是,实际上也是,可如果放在一起,愿意说后者不是),当然都是人外,无论怎么说,把他们俩放在一起总是个意外.我也这么想,不过还是一直想写点关于他们两的文字.

人已经到了美国,认识了一些朋友.当时还算愿意结交的一个新朋友,说她有余秋雨的书,并且极力推崇,於是就借了书打算读.虽然曾经读过点余的书,终因难以下咽,没有读完.不过今非昔比.因为出国仓促得象赶集,书这样的非必需品自然没有带在身边.於是有中文书读就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啊----为了解解读中文书的渴,偶可以抱着圣经读大半休,当然圣经本身也很好读.於是就又有机会读读余的书-----欧游杂记之类的.可实际情况是,虽然人已经如饥似渴了,可还是没有能够读完整本书,真的是难以下咽.一些依稀很大的字,文化,品味,感慨等等,但就是言之无味,甚至缺乏正常的逻辑和情理.常常地看着他的文字,极力在寻找着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他的文字的答案等等.

就在读余的书的那段时间,余本人终於良心发现,说他永远封笔,不再写所谓的文化散文.自然每天的新闻里有数不尽的余的影象.

也就在几乎同时,杨绛先生写了篇回忆30年代,在上海,她和钟书与某个朋友见面的文章.杨先生的文章很简单,就是与某个朋友碰面.但是,那丝丝的细致,那入微地还原历史真实的细节,哪怕点点,杨先生都不厌其烦地勾划和描述着, 是她本人的种种亲历,却又远远的把自己藏在文字的深处,象影子一样,摄留着30年代上海文人们之间的交往.就在被杨先生的细节和情操感动的同时,刹那间想起那同版面的红透天的余.於是就是现在的文字.

与杨绛先生的文字刚好相反,余的文字和内容粗放到十足得经不起任何推敲, 加上空洞的感慨, 即使再豪情万丈或者酣缠戚切, 文章的品味都无从谈起, 何况是散文. 所以从此偶打算在也不尝试着读余的书, 然后会告诫朋友们不要去读他的文章, 全是谋财害命的字. 其实,要真的读散文的话, 还是五四时期的散文好读, 流传下来的篇篇都是文字好, 感情真的文章. 他们的郁闷, 他们的无奈, 还有偶尔的愤懑都浓得象化不开的雾, 直叫人生死相许. 现代的偶推崇的是香港的董桥, 他的文章温文尔雅, 却又不失温情, 很好读.

后记 很久不写文字了. 即使写出来,也是干涩的直让自己难过. 可总得写啊, 总不能轻易废弃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乐趣. 所以, 只能对不起肯花时间读这些文字的人了.